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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赛璐珞的子宫

2020-07-25 热度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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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赛璐珞的子宫 

  帕索里尼(Pier Paolo Pasolini)曾有感于情感教育写下了诗的开头:

  我曾是谁?电影招唤的时间中

  我的在场又意味着什幺?

  时间以外,何以哀伤

  电影作为一种时间的艺术,这一百年间全面地改变了人类记忆的面目、时间的逻辑。用底片所保留下来的视觉经验,身为诗人与导演的帕索里尼保留了自己对于影像、对于慾望的纪录。同个时期德勒兹则挪用的柏格森的「晶体」来解释电影,这里的晶体纵然有着悠久单子论与现象学的传统,然而发生在底片的物质世界则是另一回事,作为乘载影像的底片,是被拒绝形成晶体的,作为无记忆的此处却是上个世纪另一场物质朽与不朽的抵抗。

  回看电影作为文学的主题,在30年代老早是一种时尚,阿克梅派诗人曼德尔施塔(Osip Mandelstam)1932年的诗即已出现了「新式电影」的语言。在1935年他的〈日子有五个头〉更出现了电影的视觉特性,一小段的蓝色海洋在针的孔洞中放映了电影般的叙事。这首诗的最后一个诗段,我们更看到当时有声电影的面貌。

啊如果可以给我一寸海的蓝色,刚好能穿过针眼。

火车驶向乌拉尔。正谈话的恰巴耶夫

从一部有声电影中突然跳进我们张开的嘴,

而我们跨上马鞍,我们快被淹没之际──

从临时营房的背后,从那一幕的定格中。

  上个世纪初是大众文化逐渐成形的时代,不同的物质世界也让曼德尔施塔的名句「人们用着黑色的担架搬运昨日的太阳」的影像似乎更为理所当然。不过最为神奇的莫过于赛璐珞的发明。或是说在曼德尔施塔的诗里头,影像机器的运作如何留下残影在底片上也被描写了下来。在一个由负片描述的世界里,电影与塑胶时代的双重面貌正準备一举在人类感官中形成了充满短暂感官刺激又如此不朽的一世纪。这样的景像即使在台湾汉诗里头,也让林献堂写下了:「南北朝鲜战乱生,/是非曲直费量评。/不如映画看银幕,/真伪犹能察实情。」当时台湾从1911年西门町第一个电影院开张,台湾的映像文化蔚为流行渗透进各种生活的角落。

 电影:赛璐珞的子宫

  远在太平洋的另一端,赛璐珞的名称再一次出现在1914年的《工业工程化学期刊》。当时的主编,后来被称为塑胶工业之父的贝克兰(Leo Henricus Arthur Baekeland)曾在编辑室一栏专文重新提及了海厄特(John Wesley Hyatt)这项发明。当时赛璐珞的出现,不同于橡胶与其他塑胶概念在当时美国忽略了许久。直到1911年纽约开设了赛璐珞的工厂,在这一篇文章才特别提到了赛璐珞背后热塑塑胶革命性的概念。

  无独有偶地,赛璐珞在美国另一项工业也扮演着要角。如今我们对于南加州的电影想像,起于1910年代美国的电影工业开始进驻好莱坞地区。各种曲折的方式图说解释与致敬下,一座曾经被布希亚形容充满幻像、摄影棚发生无数「符号战争」的城市,它最初的历史却与今天逃脱新自由主义却又有些许相同。最起初纽泽西电影公司选择了美国内地距离东岸艾迪生相当远的好莱坞,好有效躲避艾迪生电影专利的诉讼。时空的距离使得许多小影业驻扎在此,可以在艾迪生手下获知消息赶来加州的时间就可以逃到墨西哥躲避诉讼。这一段历史不长不短,但成为了美国蓬勃影业的开始。

  美国诗人奥登的长诗《焦虑的年代》中,就留一段关于赛璐珞的诗段。这一段话在诗中的第三部。当一名主角马林(Malin)谈到了当他感觉越少就想到越多,必须怀抱着歉意与死亡相会时,这一段透过赛璐璐修辞的回答,由一名匡特(Quant)的角色说出:

  感谢上帝,我受到警戒

  带了把伞,也有着足够的花束

  献给红髮的无赖们,有个赛璐珞製的夹层

  给油瓶护盖,有许多蚕茧

  给铅鍊炉。对于丽兹‧奥佛林

  带着黏土蹦蹦跳跳的女牛仔在她手上

  乌托邦罐子里美味的松露

  有丹麦式钮扣的工作服

  有给谢莉与雪莉贤明的国王

  透过反差的手法,这首诗回应了美国战后的焦虑面貌,然而在诗中语言的使用也隐约透露了物质世界的实况。随着其他塑胶技术的成熟,赛璐珞本身不防火的特性也正将之被取代成为历史的信物,成为诗中矛盾的对比。在40年代末,紧接着电影底片中,也改以防火的醋酸底片代替。里奇的诗句──一个赛璐珞的子宫包含着我的老弱和全部匮乏──也许现在回看上个世纪初就足以是个时代的注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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